进入客栈。
傅斩再次见到程庭华,眼镜放在他身边的凳子上,正在治疗背伤。
“小斩,你来了,快来让我看看。你小子,可是让老夫哭了整整两回。”
傅斩去看程庭华的背,背部一大块糜烂,应是炮火炸伤。
“程兄,这话从何说起?”
说着话,傅斩从芥子珠内,拿出小山一般的各种宝贝。
三通火针、济世堂的几位医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眼前这些个个是有价无市的天珍地宝。
程庭华自顾自地道:“津门闻听你的死讯,老夫流泪大醉,后来得知你小子还活着,可没两天,又得到你刺杀西太后的消息,我和五爷为你贺喜,醉了一场,这场醉哭的难看至极。你说你是不是让老夫哭了两次?”
说着,他嗅到一股股香气。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却是头上扎满了针,不能扭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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