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庆之更阴柔,年纪不是很大,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一只判官笔,但他的判官笔更像毛笔一些,笔尖不尖锐,反而是由狼毫长毛组成。
“阴沟子里的老鼠,只敢鬼祟行事,现在露了面,显了形,还敢放肆。”
肖庆之手里的判官笔往下一压,又一抖,凭空飞出无数墨滴,这些墨滴个个饱满,向傅斩掠去。
傅斩的刀劲触及这些墨滴瞬间,墨滴轰然炸开,黑焰燎天。
傅斩反应很快,脚尖点地,暴退数十步。
他刚稳住身子,肖庆之冲出黑雾,杀至他的面前。
傅斩急忙举刀横斩,肖庆之催动判官笔,笔尖的毫毛猛地疯涨,紧紧缠住双刀的刀身。
“胆子挺大,手段一般,还敢来我黄金寨找死。”
傅斩双眼眯起,一股炁劲顺着经脉进入刀身,大侠饶命两把刀的刀身立时颤抖不停,嗡嗡作响,随着刀身颤动,一截截狼毫飘落在地。
“你竟能砍断我的精毫!!”
这狼毫一根根都是肖庆之用炁养出来的,软时绕指柔,硬的时候堪比钢铁,竟能轻而易举被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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