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一整天都在治疗断腿,直到肚子咕噜噜地叫。
他睁开眼,望向外面,残阳如血,风沙飞舞。
腊月时节,气温很低,傅斩紧了紧打着补丁的棉衣,饶命藏在袖中。
他一瘸一拐,走出了自己的家。
镇上有炊烟升起。
饼子、馒头的香味,顺着烟囱飘出来,其中还掺杂着一缕缕的酒香。
肉。
我必须吃肉。
隔壁出来一个妇女端着盆水出来,看到傅斩,哎呦了一声。
“愣娃,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腿好得怎么那么快,你可不能走啊!过两天白毛狼就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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