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活着的旗人早被吓破胆子,嘴里大喊大叫,说着傅斩听不懂一点的蒙语,抱头乱窜。
不过,倒是没有人求饶。
这些人很清楚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儿,知道汉人有多么憎恨他们。
求饶的下场只有死,还不如趁着天黑逃一逃,万一双鬼眼瞎或者顾不上自己,侥幸还能活下来。
阿克敦就是这个想法。
他认识到傅斩的可怕,不求打败傅斩,只求能跑在自己兄弟前面。
他就不信,十几个旗人,傅斩还能一个不漏全部杀死?
身边有两个兄弟跟随,三人一起逃命,阿克敦余光往身后一瞥,看到一道刀光,他抬脚给身边兄弟一人一脚。
那两人身形一滞,赶上来的傅斩手起刀落,两人喉骨紧随,腥臭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
就这个眨眼功夫,阿克敦已经跑出去了一二十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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