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一直练到雄鸡唱白,体内的炁几乎干涸才停下,小憩一个时辰,炼锋号的火炉再度开始呼啸,捶打锻造的声音清脆入耳。
虎头虎脑的小子黎尘把傅斩叫起来。
早饭依旧很丰盛,大肉包子管够,傅斩吃了十几个,喝了五碗红薯粥。
吃完回去,呼呼大睡起来。
白天,他不方便四处走动。
这一觉睡到天黑,起床吃肉,深夜练刀。
一直到第三天,傅斩睡醒起来,敲响方蒙生的房门。
“道长,道长?”
他是来道谢的。
醒来后,他发觉自己的右腿已然痊愈。
喊了两声,没有人应,过路的刀匠告诉他,方蒙生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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