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等了半个多时辰,南方火起,冲天的火光把鬼脸照的明灭不定。
死牢内值班的狱卒往外看去。
一个道:“谁家烤火下那么大本钱,怕不是把屋子都给点了。”
另一个嘿嘿一笑。
“你小子就会说怪话。”
“也就这点乐趣,我可不是里面那个变态,大半夜不睡觉,来折磨犯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犯人,听说是江西那边的道人,骨头硬的很。”
“嘿,硬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个死字?”
一个狱卒正要说什么,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逝,他急忙缩了缩脖子,往地上一趴。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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