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吃花生,也不剥皮儿,囫囵个地往天上丢,足有一丈余高,然后花生落下,他再张嘴接着。
和一般人的炫技或者玩闹不同,他这套动作,让人看过之后,非但不觉得怪异,反而看着很自然。
他发现了傅斩的目光。
“朋友,潇洒吗?”
“你牙上沾了花生皮。”
不是花生外的那层厚壳,而是中间那层薄薄的皮儿,粘在牙上很显眼。
长衫男子眼角隐隐有些抽搐,眼前的家伙说话为何如此煞风景?
难道,我这般风采,还不能折服你吗?
他道:“你和女人一样,令人厌恶。”
傅斩:“男人也大都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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