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段光义和另一位军官都在吹捧兴贤道人。
兴贤道人脸上的笑容没有断过。
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深山修行近百载,方知世俗之妙,悔不该闷头苦修,早应入世修行才是呀。
“周师弟应当就在前面。”
兴贤道人,头前带路,走上一座石桥。
石桥上,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铁青,难看至极。
“道长,怎么了?”
“周至和好大胆子,竟敢爽约了。”
周至和身为师弟,如此不敬尊长,爽约不至,莫非想让身为师兄的自己等他?
他莫非忘了自己流奴的身份?
心无尊卑,亏得自己还费力吹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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