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鲁非烟没有接受沙里飞的猴儿酒,否则接下来的一路,沙里飞将会很难受。
山路崎岖难走,不住地爬山、下山,体内没有能量支撑,绝对无法坚持。
傅斩向来公平,一人一碗,绝不多给,也绝不贪墨。
一路行进,第三天下午时分,方才走到旗山地界。
鲁非烟蹲在山石旁边,扒开地上落叶泥土,露出其中的玉石。
她道:“你们看,这里的石头已经带有一丝的玉色,那玉石一定出自此处。”
“如果所料不错,旗山周围一定有一条极为庞大精纯的玉石矿脉。”
鲁非烟介绍着这种玉石:“这种温润的玉石最适合做法器,它的可塑性极高,很多术门前辈,很喜欢用它来做阵旗。”
阵旗?
傅斩对术士了解不多,不过,他对阵法很敏感,他刚刚用大阵炼死了六千东洋鬼子。
听到阵旗二字,他就上了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