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乾阳一顿,是该送礼了,韩岩之的头还在留着。
“你自去送,何必还来问我?”
谢远洲压下心底冷笑:“这头,该师兄来送。”
庞乾阳有些不喜,都是鬼谷,何分你我?
“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兄,事儿是师弟我这一脉所为!”
庞乾阳恼怒至极,这谢远洲也是不能成事的,小小事情都在计较。
“礼在何处?我送就是。”
谢远洲从法器里拿出一个盒子,冒着冷气。
“师兄,外面都是青帮、洪门的地痞无赖!记得小心些!若是露了马脚,师弟我什么都不会认。”
庞乾阳脸色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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