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纵横一脉的脉主谢远洲,同在一个密室。
“五庄观行走、太一道天蓬律、酆都黑律行走,都要到了。谢师弟,我再问最后一遍,你门下弟子截杀韩岩之的时候,是否露了马脚?”
谢远洲笑道:“兵脉的大都不长脑子,戚师弟如此,他的徒弟韩岩之也是如此,我那弟子截杀韩岩之之时,韩岩之丝毫没有怀疑,被一刀枭首!”
“事后,留下字迹的马车、尸身尽数被一位富翁带走焚烧。”
“三天后,那富翁全家暴毙而亡,唯一的脑袋,还在我这里。”
“就算是神仙下来,也别想查出真相,更别提修玄坛律法的行走。”
庞乾阳思索后道:“不日我们将赶赴魔都。届时,把人头送给双鬼。”
谢远洲大笑:“我也是如此打算。到时候,不是他杀,也是他杀,就算跳进黄河,他也别想洗清。”
庞乾阳:“戚烽会疯。”
谢远洲:“他何日不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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