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子皱眉,冷哼道:“在我面前就不要再装模作样,假扮什么无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戚烽不是傻子,他想杀你们,本就在情理之中!何须惊讶?”
庞乾阳脸色阴沉,极其难看。
事儿虽然是这个事儿,道理也是这个道理,但你说话也太直接、太难听了。
石龙子继续道:“无需再费头脑去想戚烽为什么要杀你们。我现在问的是,戚烽的脑袋到底是不是你们砍的?”
庞乾阳摇头,看向谢远洲,谢远洲也摇头。
石龙子道:“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若不是你们,那说明客栈里另有‘有心人’,这个有心人极有可能知道你们之事,他隐藏极深,会对你们的谋划不利。”
庞乾阳问道:“你说,他想夺功?”
石龙子反问道:“除我外,谁人不想?”
谢远洲忧心忡忡:“如此倒还不算坏,只怕他心向邪魔。他会是谁?天君门,酆都黑律行走,五庄观行走,亦或者其他道友?”
石龙子想到自己的同行:“季白住在戚烽隔壁。”
庞乾阳思忖片刻,说道:“我去探一探他的底,若真是他,我要为戚师弟报仇,择机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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