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受伤的羊,低着头,依旧在不停吃草。
它吃光了大树边上的青草,慢慢往外走。
一边迈步走,一边继续不停啃噬青草。
傅斩看向那羊,眉眼凌厉:“你没听到吗?我们要吃你的肉,你怎么能走呢?”
卢慧中觉得傅斩脑子出了问题。
他在对着羊说话。
羊能听懂吗?
“傅斩,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能对羊咆哮呢?”
“我没病,这头羊不一样,它很神异,应该能听懂我的话!”
“我怎么没看出来?”
卢慧中的确看不出来,因为这头羊演的太好了,它仿若无闻,咩咩了两声,继续吃草,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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