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斩心底盘旋这一股郁气,那孙帘着实可恨,可又让他跑了,老江湖就是滑溜的紧。
往南走去,路上携刀带枪,南腔北调不绝于耳。
有的人炁血蒸腾,一看就知是练家子。
傅斩来回巡视,分辨着这些人的流派,有脑门凸起一块练习的铁头功,有双爪如勾的硬爪功,也有身轻如燕的空空儿……
街巷之间,货郎穿行,杂耍卖艺,变戏法的、唱戏的……如同庙会一般热闹。
“小斩,你别乱看了,再看下去,咱们走不出这条街。”
“怎么了?”
“你看人只看脖子,谁被你看谁心里都发毛,这藏龙卧虎的,稍不注意得罪人,咱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知道了。”
习惯难改。
有的人脖子粗壮,横练高手,不好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