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这时方道:“既然知道我在冠县杀衍空,怎么会想不到雷法?”
傅斩的确中了毒,他脸上表现的狰狞痛苦,体内却电闪雷鸣。
灵台北帝雷泽旗疯狂旋转,一道道雷芒从大脑顺着神经血管流过全身,电芒带着毁灭之力,将体内一切有害物质全部打成灰烬。
毒在他体内,毫无停留发作的机会。
为了麻痹白蟾等人,他又将口中侧边脸颊咬破,这才能吐出一口鲜血。
白蟾泣血嘶叫:“体内怎会有雷?怎会有雷!!我不服,我不服啊!!”
“聒噪。”
傅斩嫌吵,提刀把白蟾的脑袋割了下来。
接着,抬掌在客栈打出几记掌心雷灭杀弥漫在空中的毒药,又去打开门窗,清风吹拂,将客栈的空气带走稀释。
沙里飞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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