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你还想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
苦禅:“你不会休息!每天晚上你都要出去。万马帮的车猛死了、合青的吴华死了,日租界也少了十几个东洋人。鱼妖牙齿上挂着一块东洋人的军服。”
傅斩沉默少许:“不刷牙是个坏习惯。”
苦禅:“是的。特别是饭后,应该刷牙。”
傅斩再次强调:“你的眼光真的很好。”
苦禅:“我也承认。但我依旧看不出你到底是谁?”
傅斩问道:“你怎么看中华会?”
苦禅:“佛祖应该感到悲哀,里面没有僧人。”
傅斩:“佛祖是泥做的,他被贴上金粉,闪闪发光。他不会悲哀。”
苦禅:“但我会!我感到悲哀的时候,住持在笑,我杀了他,还有他们。以前我叫他们师父、师叔、师弟,我举起戒刀的时候,他们不叫我苦禅,叫我饶命,叫我魔头。”
傅斩:“你没有饶命,你也不是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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