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租界,还是朝廷,都敬我三分。所有码头都对我开放,无论是哪个商船,我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码头上所有商船我都知晓靠岸装货的情况。”
傅斩没有多问‘津门通商专办大臣’是怎么回事,更没有问沙里飞的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这都不重要。
结果最重要。
“洋人大军已撤,所料不错,应该有从津门运离的商船。沙里飞,你把现在在港的远洋货船、码头仓库都占用了,装上随便什么货物,等洋人归来。”
“好。”
沙里飞问道:“你预计洋人会用多少船?万一他们用军舰呢?”
傅斩:“不可能用军舰,军舰不如货船装的多,军舰也不会立刻回去。只可能是货轮或者游轮。”
沙里飞应了一声。
傅斩看向沙里飞、马嘉盛:“你们可有渠道购买炸药?”
沙里飞想了想:“我能打探一下,我结识了两位将门子弟,也和一个北洋武器局的老头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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