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在,方才出去了,许是去吃早饭。”
“嗯。金楼是什么事,莫非死了人?”
“经理真是神算,金楼头牌阮止阮小姐死了,被人剥了皮,挂在外墙,尸体...不翼而飞。”
“嗯?”
马嘉盛诧异地抬起头。
“你确定是阮小姐,不是旁人?”
“千真万确,已经登报。”
马嘉盛在时报的角落果然找到这则凶杀新闻,撰稿人将这则凶杀描述为‘不可饶恕的恶魔之举’,并敦促日租界警察署立即破案缉拿凶手。
“除了阮小姐,金楼还有人死吗?”
“没有,只有一张人皮。”
马嘉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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