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流着泪点头。
“我让杨探长给你们带的话,你们可曾收到?”
“并无,我们没有见过什么姓杨的探长。”
霍元甲的心脏好似被攥住,痛到不能呼吸,自己怎配为人师?
嘭!
他双手握住监牢的铁栅栏,筋骨发力。
将铁栅栏生生撕裂。
那双虎目,泛着猩红的光,杀气浓郁。
“振声,我还想继续做你师父!!”
此言之意,唯有一‘杀’。
这正是:豪杰蹉跎运未通,行藏随处被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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