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手艺这个事儿,傅斩把它看简单了。
一整天下来,他和沙里飞学的疲惫,李显堂教的也是苦恼。
“你们怎么会那么笨?简直是我见过最笨的人。”
“想当初,我和师弟学手艺的时候,半天入门,一天手里就有活,三个月师弟已经去江湖闯荡,半年我已经骗了七县一府…”
“……”
傅斩额头青筋直跳。
“有没有可能是你教的方式有问题?!”
李显堂:“不可能,我师父就是这么教的,我们也是这么学的。”
傅斩看着李显堂手里的泥人再度扶额,李显堂教两人易容术是怎么教的呢,只是找一团粘土,他在旁边捏小人,让傅斩、沙里飞一直瞧,每捏好一个小人他就问两人,学会了吗?
这学个屁呀!
又不是刀法。
傅斩学刀,看一遍就能悟出来适合自己的刀式,可换到易容术上,他着实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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