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我好似在哪见过。”
刁凤鸣向戏班子里喊道:“小乙,你来一下。”
一个男子小跑过来,此人傅斩也见过,昨日贵妃醉酒扮做唐明皇。
“你看看这张脸,是否认识?”
火光下,小乙仔细辨别,突然惊叫一声,骇的面无人色:“班主,这是……这是凤庆班的台柱子杨延琪的脸...您看这颗痣,是他,一定是他!”
“昨天咱们埋葬凤庆班的时候,唯独少了杨延琪的脸...怎么会在这里?还勾上了脸?”
刁凤鸣心里悲痛,看来京城的确去不得。
“多谢恩公,这京城我们便不去了,这就回安徽。”
小乙不解地道:“班主,这是为什么?您打小学艺十七年,成角八年,领凤鸣台班子三年,整整二十八年。您不就求这一个机会?”
“凤鸣凤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您难道不想成名角了吗?”
刁凤鸣道:“我把江湖想得浅了,再往前走,会死人,咱们都会死,就像凤庆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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