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不曾经历过血腥,也不曾经历过屈辱。
但她适应能力比阿利斯泰尔,神侍团的高手都要强。
她跪在血泊,面无表情道:“说说吧。”
阿利斯泰尔走到女皇面前,哀声道:“陛下,还请先起身。”
女皇道:“我觉得跪着挺好,我要把这种屈辱永远记在心里!阿利斯泰尔,我想知道晚宴经过。”
“你们本有两个选择,你们却做出了最坏的选择,把事情办到如此糟糕。”
阿利斯泰尔叹息一声:“其实怪不得马丁。”
“我们小看了他的实力,也不知他的狡猾。”
女皇跪在地上静静聆听,身后四个女仆同样跪着,头死死地垂下,大气都不敢喘。
不远处,神侍团的队员,也在跪着,他们瞳孔通红,倍感屈辱,不敢抬头去看女皇。
宴会厅很静,只有阿利斯泰尔的声音。
“拜伦和斯通买通的刺客率先动手,他故意卖出破绽,很大的足以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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