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尔:“我同样也是。院长,静待便是,我们要相信教皇。”
阿利斯泰尔意味深长地颔首,转身离去时,他道:“女皇陛下觉得教皇还是稳重些好。”
培提尔身子一僵,沉默片刻,他缓缓道:“院长,还请留步。”
阿利斯泰尔停下脚步,声音从他宽厚的胸腔发出。
“圣团长阁下,果然稳重,但如果能再稳重一些就更好了。”
培提尔微微躬身:“女皇陛下觉得怎么能使我更稳重一些?”
阿利斯泰尔望向北方:“诸神黄昏、割耳会、灰烬会、犹大、血族、沙俄人,这些帝国的敌人的脑袋。”
培提尔直起了身子:“鄙人承受不起如此之重。”
言下之意,他做不到。
阿利斯泰尔笑呵呵道:“几个分量足的就够了。女皇特别不喜欢割耳会会长。”
培提尔再度躬身:“我明白了。恰好,我和他见过面,他是个聪明人,他也认为我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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