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是父亲的人,是卧底,潜伏杏林盟二十年,最后用命送出了这份情报。而他临死前说的“面具”,不仅指玄机子和刘守拙,也指他自己——他也是戴着面具的傀儡,身不由己。
“怎么了?”韩猛见她脸色不对,走过来问。
“没事,找到点东西。”林见鹿迅速收起信和那些物件,塞进怀里,“先回去,路上说。”
两人扛着药材,匆匆离开山洞,按原路返回。路上,林见鹿将凌霄信里的内容告诉了韩猛。韩猛听完,久久不语,最后长叹一声:
“都是可怜人。凌霄是,陈守义也是。这世道,好人难活啊。”
“但再难,也得活,也得让该死的人死,让该活的人活。”林见鹿咬牙,“我们得去晋王府,救陈守义。他知道玄机子真身的身份,也知道晋王和玄机子勾结的内幕。救出他,扳倒晋王,就容易多了。”
“可晋王府是龙潭虎穴,地牢更是重地,怎么救?”
“用解药。”林见鹿眼中闪过寒光,“晋王用瘟神散控制手下,那些守卫,那些官员,甚至那些百姓,都中毒了。解药是我们的筹码,也是我们的武器。我们可以用解药,收买守卫,分化晋王的势力。也可以用它,换取陈守义的自由。”
“可解药还没炼够……”
“先炼一批,够救一批人就行。关键是,要让晋王知道,我们有解药,而且愿意交易。只要他肯放人,我们就给解药。但交易的地点、方式,得我们定,不能让他有机会下黑手。”林见鹿顿了顿,“而且,我们有凌霄留下的东西。玉佩,铜钱,面具,信。这些东西,可以证明凌霄的身份,也可以证明玄机子和晋王的罪行。我们可以用这些,逼晋王就范。”
“可晋王会信吗?他那种人,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轻易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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