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以毒攻毒。”老邢缓缓道,“这锅药虽然毒,但恰好包含了瘟神散、噬心蛊、腐心草三种剧毒,而且比例完美。如果我们能加入一味药引,将三种毒性融合,再以特殊手法炼制,也许能炼出一种新的解药,能同时解三种毒。”
“什么药引?”
“施毒者的心头血。”老邢看向林见鹿,“刘守修的心头血。他是下咒者,也是三种毒的炼制者,他的心头血,是融合三种毒性的最佳药引。但……我们上哪儿弄刘守拙的心头血?”
众人沉默。刘守拙远在京城,身边高手如云,想取他的心头血,比登天还难。
“不一定非要刘守拙的。”林见鹿忽然开口,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玄机子心头血的小瓷瓶,“玄机子是刘守拙的师父,瘟神散、噬心蛊、腐心草,都是他创的。用他的心头血,应该也可以。”
“可玄机子已经死了,心头血还有用吗?”
“死了,但血里还残留着他的功法和毒性。”林见鹿打开瓷瓶,里面三滴黑色的心头血,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而且,我有‘同源招式’的图解,知道怎么用玄机子的功法,引导毒性融合。也许……能成。”
“太冒险了。”赵老三摇头,“万一失败,这锅毒药炸了,我们都得死。而且,就算炼成了,新药有没有效,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副作用,都不知道。”
“可我们没有选择了。”林见鹿看向石室里那些奄奄一息的孩子,“孩子们等不起,边军那些中毒的兄弟等不起。冒险,还有一线生机;不冒险,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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