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二三十名“东溟圣使”,也纷纷尖叫着,使出了各自的压箱底手段!一时间,各种灰的、黑的、绿的毒雾、疫病光球、骨铃魔音、以及一些用特殊材料炼制的、涂满剧毒的飞针、吹箭、甚至是几个被他们用邪法控制、浑身溃烂流脓、却力大无穷的“瘟尸”,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陆擎涌来!势要将这个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危机感的“怪物”,淹没、腐蚀、撕碎!
面对这铺天盖地、充满了疫病与死亡气息的攻击,陆擎那两点淡金色的火焰,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那条“符文手臂”,以及手中那柄微微亮着暗金光芒的“镇岳”残刃。
然后,对准了为首的瘟鸩,对准了那道最粗壮、最邪恶的灰白色光柱**。
轻轻地,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撕裂空气的尖啸。
只有一道极其凝练、极其内敛、仿佛将所有的光、热、声、甚至是“存在”本身都压缩到了极致的、暗金与漆黑交织的、细如发丝的——线**!
这道“线”,从“镇岳”残刃的刃尖延伸而出,无声无息,甚至看不清它移动的轨迹。仿佛它一出现,就已经“存在”于了瘟鸩拼命发出的那道灰白色光柱的“前方”。
下一刻——
嗤——!!!
一种仿佛烧红的烙铁,切入了千年寒冰、又或是腐朽了万载的脓血中的、极其诡异、也极其令人牙酸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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