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兽皮海图上指向的“蓬莱”,或许蕴藏着更完整的传承、更关键的秘法,或者……是进行这种逆天仪式的绝佳地点。
“呵呵……哈哈……”低沉而嘶哑的笑声,从“烧痕男人”的喉咙里挤出,在这幽暗诡异的岩洞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他完好的半边脸因为兴奋而扭曲,烧伤的半边脸则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火光映照下,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海狗子”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又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烧痕男人”止住笑声,眼中狂热的光芒稍稍收敛,恢复了那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冷静。他小心翼翼地将兽皮海图和定神石贴身收好,然后看向那几株妖异的“鬼面蕈”和“阴冥果”。
“把这些,连根带上,小心,不要碰破果实,也不要吸入花粉。”“烧痕男人”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这里的骸骨和杂物,也检查一遍,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海狗子”不敢怠慢,连忙和随后进来接应的另一名水手一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内衬油布的特制皮囊和玉盒(“烧痕男人”早有准备),万分小心地将那几株“鬼面蕈”和“阴冥果”连同根部周围的泥土一起挖出,放入玉盒中封好。又仔细检查了那几具骸骨和散落的杂物,除了一些锈蚀的兵器和日常用品,再无其他发现。那艘沉船,看来并非为此而来,或许只是误入此地的倒霉蛋。
“烧痕男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了他无限希望的岩洞,目光在那些扭曲的钟乳石、幽暗的水潭、以及空气中依旧残留的甜腥香气上扫过,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漠然的理智。
“走。”
三人迅速退出岩洞,回到小艇上。独眼蛟见他们出来,明显松了口气,连忙指挥水手划桨,离开这片诡异的礁石群。
回到大船上,“烧痕男人”立刻下令启航,远离这片被标记为“鬼哭涡”的危险海域。直到船只驶出浓雾范围,重新见到灰蒙蒙的天空和铅黑色的海水,所有人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烧痕男人”将自己关在船舱最底层、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密室里。这里存放着他多年搜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矿物、典籍,以及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浸泡在药液中的不明生物标本。他将玉盒中的“鬼面蕈”和“阴冥果”小心移植到特制的、模拟岩洞环境的陶盆中,又用那暗红色的“定神石”压阵,观察它们的活性。奇异的是,这两种妖异的植物在离开那处岩洞后,并未立刻枯萎,叶片上的暗金色纹路虽然黯淡了一些,但依旧在缓缓蠕动,只是不再散发那惑人心神的甜香。
他日夜研读那几卷兽皮海图,结合自己已有的知识,尝试破解上面的古老标记和文字。大部分文字是古篆,他能辨认一部分,还有一些显然是更古老或异域的文字,晦涩难懂。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偏执。长生之路就在眼前,他不在乎花费更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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