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钥匙”……那枚“地火”指环就在她身上,但她完全不知道如何使用。而那青铜盒子,更是被太子收走。即便她知道用法,没有盒子,也是徒劳。难道,真的要将指环交给太子?然后眼睁睁看着太子用自己和擎哥哥的“结合之血”,去开启那所谓的“地火灵物”,找到遗诏玉玺,完成他所谓的“大业”?
不!绝不可能!那与亲手将擎哥哥推入地狱,将自己变成千古罪人有何区别?
可是,如果不交,又该如何?晋王那边,鬼面给出的交易同样危险,且同样需要她提供关于“地火”的线索。她夹在太子和晋王之间,如同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小院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徐渭,他正焦急地在院门口张望,看到沈清猗的身影,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徐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紧张,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沈清猗身后,确认没有尾巴,才压低声音急促道,“林先生让我出来寻你!有重大发现!”
沈清猗心中一凛,难道是擎哥哥出了变故?她顾不得多想,连忙跟着徐渭快步回到小院,径直走进陆擎的房间。
房间里,林慕贤正俯身在桌边,就着昏黄的油灯,仔细研究着一张泛黄破损的旧纸。那纸张边缘焦黑卷曲,似乎是从火中抢救出来的,字迹模糊不清,透着一股陈年旧物特有的霉味。二虎守在床边,见沈清猗进来,连忙点头示意。
“林先生,怎么了?”沈清猗快步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张旧纸上。
林慕贤抬起头,脸色异常凝重,眼中混合着震惊、恍然和深深的忧虑。他将那张旧纸小心翼翼地推到沈清猗面前,手指点着其中几行勉强可辨的字迹:“沈小姐,你看这里!”
沈清猗凝神看去。纸张质地粗糙,像是某种民间土纸,上面用并不工整、甚至有些歪斜的字迹写着一些零碎的句子,夹杂着一些人名、地名和日期。字迹颜色暗红发黑,似乎是……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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