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点了点头:“林慕贤稍后会来为你诊脉,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此事需谨慎,不可贸然行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地火’入口。沈姑娘,你再仔细想想,关于‘寒鸦渡’,关于那地图上的符号,令尊令堂,可还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嘱咐,或者……留下什么特别的物件?”
特别的嘱咐……特别的物件……沈清猗蹙眉苦思。母亲的首饰盒,父亲的遗言……玉簪,暗纹绣,口诀……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母亲临终前,除了那句口诀,似乎还曾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过几个模糊的字眼,当时她悲痛欲绝,并未听清,此刻回想起来,仿佛是……
“月……心……印……合……”
月心印合?这是什么意思?月落星沉寒鸦渡,潮生浪起潜龙渊。这是母亲常念的口诀。“月心印合”,似乎与“月落星沉”有关?“印”难道是指玉玺?“合”是聚合,还是……融合?
“月心印合……”沈清猗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什么?”朱常洵和钟离同时看向她。
沈清猗回过神来,忙道:“民女忽然想起,家母临终前,似乎还说过‘月心印合’四字,声音极低,吐字不清,民女一直未曾在意。如今想来,或许……也与那口诀有关?”
“月心印合……”朱常洵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为深思,“月落星沉……月心……印合……沈姑娘,令堂可曾留下什么与‘月’、‘心’、‘印’相关的物件?比如,特殊的玉佩、印章,或者带有类似纹饰的东西?”
沈清猗努力回想,缓缓摇头:“家母遗物,除了一支刻有‘地火’二字的玉簪,便是那首饰盒。盒中其他首饰,并无特殊标记。至于‘心’形或‘印’形之物……似乎没有。”她忽然想到母亲那支玉簪的簪头,似乎雕刻着云纹,但并无“心”或“印”的形状。
朱常洵若有所思:“月心印合……这‘合’字,或许并非指物件,而是指……时机,或者方法?月到天心,印玺相合?还是说,需要某种特殊的仪式,在特定时辰,将代表‘月’和‘心’的物件,与‘印’(玉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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