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擎精神一振,“是时候递出‘橄榄枝’了。薛延的软肋,除了药瘾,就是贪财和怕死。他既然开始怀疑自己被盯上,正是心神不宁、最容易动摇的时候。”
“公子,打算怎么接触?”石敢问。
陆擎走到桌边,上面摊开着丁老头绘制的杭州城简图,其中几个点被特别标注出来:薛延的私宅、惠民药局、他常去的一家名为“杏花天”的酒楼、以及黑鸦卫在码头的一个联络点。
“直接去私宅或惠民药局,太危险。酒楼和联络点,人多眼杂。”陆擎的手指最终点在了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近灵隐寺后山的一处荒废茶寮。“这里,位置偏僻,靠近灵隐寺后山,薛延如果去矿洞‘办事’,或者巡视那边,可能会路过。而且,根据乌鸦十三的口供,薛延有时会独自或只带一两个亲信,去灵隐寺后山,似乎……是去见什么人,或者处理‘私事’。”
“公子是想在那里等他?”疤脸刘皱眉,“太被动,而且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去。”
“不,我们不被动等他。”陆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们让他‘主动’来。”
“主动来?”
“对。”陆擎拿起笔,在一张素笺上快速写下几行字,然后递给丁老头,“丁伯,想办法,将这封信,在今天夜里,送到薛延在城南私宅的卧房里。要让他明天一早,睁眼就能看到。”
丁老头接过信笺,只见上面用略显潦草、但筋骨有力的字迹写着:
“薛千户台鉴:久闻千户身处虎狼之穴,身不由己,心有郁结。今闻豺狼将噬主,猎手已张弓。公乃人中俊杰,岂甘为虎作伥,他日玉石俱焚?现有良药可缓兄之疾苦,亦有明路可脱身囹圄。明日午时三刻,灵隐后山废茶寮,静候君临。唯兄一人可至,多一人,则此路绝。知名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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