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
那个长相英俊的男主人,被绳子吊着脖子悬挂起来,已经死亡,但他身上却到处是被切割和挥砍的痕迹,惨不忍睹。
孩子被塞进颜料桶,被颜料淹没,身体漂浮,已经肿胀。
泪痣女人算是一家三口中,唯一幸存者。
但她此时也被绳子拴着双手悬挂空中,身上布满抓的、咬的、抽的大大小小伤痕,没有一寸皮肤完好,几乎被折磨的看不出人形。
如果不是还能看到胸口微弱起伏,恐怕只会以为女人已经被折磨致死。
即便如此,于渊猜测对方恐怕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狗腿刀划开绳子,将女人放在地上,女人已经昏迷。
看着对方身上一道道伤口,有些都已经反卷。
之后他又将男人放下,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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