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要帮冯轻月戴眼镜,冯轻月不让。她接过眼镜,用不灵活的指头拨弄,她就不信她连个眼镜都戴不上!
三个大男人在外头微微弯腰盯着看,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冯轻月一开始站着摆弄,眼镜在两只木头拼接似的手里翻过来翻过去,好不容易两条腿都打开,捏眼镜腿这个动作又难住了冯轻月。
她可以双手捧着眼镜两边举上去戴,可她不,她非要用手指头捏着眼镜腿架到鼻子上去,两根手指头捏!
站着着急,她索性坐到沙发上去,并拢双腿,腰背挺直,头低下,两条胳膊微微抬着,眼镜放在腿上,两手摆弄。时不时停下来撸手指头。
郑重的姿态,仿佛是医生在做手术。
孙成不由点头:“轻月是个较劲儿的人啊。”
他就喜欢较劲儿的人,较劲儿才能冲冲冲。
舒寒光想了下:“我老婆挺随性的,不喜欢计较。”随即又补充,“只要别惹她。”
孙成歪头看他一眼,意味深长。
庄林想到什么似的恍然点头,握着笔记录。
门洞不够三个大男人挤的,孙成手指一翻不知从哪里拔出一片薄薄的匕首来,让两人后退,匕首插入木头割豆腐一般丝滑,几下就将狗啃似的门洞扩充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四方形。锋利的匕首割棉被也很利索,一通捣鼓,可以让他们站直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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