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深觉舒寒光智商有问题,说:“你没闻见鼻子下头浓重的花露水味儿吗?你洒的你都不知道?”
舒寒光:“我没——”
后头的话及时咽下,但庄林一下抓住他胳膊:“不是你洒的,那就是冯女士洒的?她自己洒花露水?是不是?是不是?”
舒寒光装傻。
“快看,快看!”孙成叫起来。
小沙发上,冯轻月艰难的左手右手大拇指食指捏着眼镜两边,慢慢的抬,抬,抬…
趴在屋门上的三个人跟着慢慢抬眼不敢呼吸,仿佛一口气出来会把那眼镜吹掉似的。
掠过下巴,掠过嘴,掠过鼻子,向后,向后,对对对——对咯!
呼,激动,兴奋,像自家的孩子终于学会走路。
眼镜略歪的架在两边耳朵上,前后不太协调,但冯轻月很高兴,感觉进一步找回了身体的主管权。
舒大宝盯着眼镜,忽然撞过来,啪,眼镜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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