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馋,如果自己也能修炼该多好。
舒大宝被她撸完一条胳膊,这条胳膊立即甩起来,跟活了的木条似的。
冯轻月无声叹气,这都几天了,这孩子怎么还不会喊声“妈”?
舒大宝:你不觉得你要求过分?我现在是丧尸,谁家丧尸会说话?
把全身大小关节都掰扯着揉过一遍,再押到沙发上上文化课。几天的训练下来,舒大宝已经乖觉,老老实实抬起脸亮出小尖牙好让冯轻月咬住。
其实可以不用咬了,但冯轻月就想咬,母女两个牙咬着牙仿佛让她回到当初哺乳的时候。哺乳用奶水滋养婴儿,现在,她唯有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给舒大宝安全感。
一个小时的文化课过去,再做操。
庄林过来打卡,冯轻月戴上眼镜:‘有什么想问的你整理出来,安排个时间段我集中回答。我也忙,戴着眼镜不方便。’
她把窗帘拉了开,欧阳缨站在庄林旁边看来看去一脸惊奇。
冯轻月也看清了她,二十来岁的女孩子,短发过耳,圆圆脸圆圆眼,大大方方,生气勃勃的可爱。
庄林:“啊,啊——”他想了想,“或者丁姐来你更喜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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