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璐吃惊,所长的老师?该不会是上个月才做手术现在走路还发颤的那位吧?他老人家不是在京都?
她站在楼下,看着那些气势气质都比她强的人,决定等着。
这么多人来,是孙成和庄林万万没想到的。明明冯轻月要求一边给一个名额上头都答应了,可谁能想到,上头除了俩名额之外还能开辟新路子。
确切的说,是常规的路子:慰问。
这个词,在新闻里经常出现,舒寒光没想到还有轮到他家的一天。
他早饭还没吃完呢,人家客客气气上门,拿着米面粮油,开口就是同志受苦了,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明明知道对方是来看冯轻月的,可——礼多人不怪呀。
是对方太谦逊,谦虚自责的话一句接一句,哪一句都说得舒寒光被暖风机吹着似的。
他最大的抗争就是弱弱问了句:“只慰问我家吗?”
对方:“每一家,我们都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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