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宝:“爸爸,你要死了吗?”
舒寒光:“...”
冯轻月:“...”
一家三口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安的气氛攀升,冯轻月不撵舒大宝写作业,舒大宝也不敢看平板了。手机提示声时不时响起,有不同部门的通知,有官方,有物业,有学校,都是要求提供人口信息的。
冯轻月一项一项的填报,舒寒光不耐烦:“填这个干嘛。”
冯轻月看他一眼:“这里有个亲属填报,里头说如果亲人在外地的,可以申请回去,铁路公路要开应急路线。”
舒寒光张了张嘴:“那我们——”
很好,过年回婆家还是回娘家的经典问题来了。
这个问题在冯轻月这里不是问题,世俗思想里,男人和家庭是捆绑的,父母的家永远是男人的家。然女子不同,冯轻月早知道她就是她自己的家,她追寻的是世俗的羁绊和精神的独立。
于是她说:“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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