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身份的人说话又直又硬,丝毫不给别人留面子的。
舒寒光选择一家人在一起,不管是他罩着老婆孩子还是老婆罩着他。
冯轻月也看出来了,孙成说这些话的时候眉宇尽是坦然和自信,丝毫不带犹豫的,这说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且都是能落实到位的。
除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她又没有大权在握。
孙成很高兴,让舒寒光说冯轻月这些天的变化,他要录下来。
舒寒光摸摸脑袋:“我家大宝发热了,我紧跟着也发热了,后头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老婆把我抽——咳咳,叫醒,她说她感染了,我家大宝也出现丧尸症状了。那时候她把不锈钢管都钉好一半了,然后她就进到里头关上门又钉了不锈钢管——我就看不见她了。”
孙成拿着手机很无语,所以,整个过程你就啥也没干?
舒寒光被鄙视,急眼:“我发烧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我我——”
“好,继续往下说。”
舒寒光憋屈,说了后头冯轻阳和他视频,两人一起把门破开,又剪开被子,和里头的冯轻月见着面。
他像喝开水一样说得平淡,殊不知孙成心里多惊讶。
确定自己感染,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叫醒老公嘱咐好,自己进屋封门,又带着一个丧尸化的孩子,关了两三天再见着人还能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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