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推着舒大宝往小沙发上去,啊呜啊呜,翻译过来就是:学习吧。
或许是母女天性,也或许是丧尸的什么特性,舒大宝对冯轻月没有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撞到小沙发里,然后掰着腰让她坐好,又去掰她的腿。
丧尸的关节是硬的,于是冯轻月硬掰。反正这么硬的腿又掰不坏。
幸亏丧尸没有痛感,舒大宝只是好奇得歪着脑袋。
冯轻月终于成功将舒大宝的两条腿掰成盘坐的姿势,又去拉她的胳膊,想让她把两只手叠起来。
这个动作比掰腿还难,努力了好久才做成。
冯轻月很满意,可舒大宝不满意。她是一只丧尸呀,丧尸哪有不溜达的呀,她要起来,她要下去,她要溜达。
冯轻月按着她的肩头不允许,舒大宝急了,白着脸甩两条胳膊,打到冯轻月身上。冯轻月怒了,两手按着她盘坐的腿一个艰难抬腿,她跨了上去,屁股稳稳得压在舒大宝的两只膝盖上。
强行把舒大宝的两只手按在她的一只手下,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掐住了舒大宝的后脖子——感觉僵硬的手指头开始有力量了呢。
舒大宝被捏着脖子压着腿,丧尸的本能让她忍无可忍一口咬过来。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张嘴就能咬到对方。见舒大宝竟然敢咬她,冯轻月一个老母亲发怒反咬上去,大牙咬住了小牙,小牙要退,大牙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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