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智有些恍惚的瘫软在炕上,看着大女儿和儿子被赶了出去,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儿扯着嗓子嗷嗷大哭,她的丈夫还在那骂着,说要休了她。
一声比一声难听,一声比一声刺耳,那些极具侮辱性的话语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
来自这个与她同床共枕十年了的枕边人。
跟陈大金传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五六天之前就有的,她解释过了,刚开始男人还说相信她,后面却脸色越来越难看,话也越来越难听。
可她跟谢家签了一年的长契的,提前毁约的话,要赔她两个月做活的工钱。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之前她挣来的那些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没剩下多少,真要赔的话,她赔不起。
不过陈大金也听说了那些话后,也体谅她的难处,跟她说了再给他一点时间,做完这个月,他会重新找人来照看平安。
平安那孩子很乖,除了身子弱了点外,其实是个不怎么折腾人的孩子,她抱着养了几个月,对她很是喜欢也怜惜。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其实是不想离开的。
可是没办法。
人的嘴怎么就能毒到这种程度呢?
轻飘飘的,出嘴的话却是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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