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昂首挺胸的走出去,没一会儿就缩着脖子回来了,乖乖的把袄子跟围脖都给穿上了,暖和了,这才舒了口气。
“怎么了大名士?这下不怕穿起来不好看了?”方式谷憋笑道。
“名士也怕得风寒的,还是小命要紧。”方澄讪讪的说道。
“行了,走吧,知简那儿应该也已经好了。”方式谷拍了拍儿子。
见他跟往常一样,还能插科打诨便放下了心,他在这说这些调笑他,也是怕他紧张。
陈大金要在家里看着平安,所以没陪谢知简来,昨晚他是一个人睡的。
方式谷带着儿子敲了敲门。
门开,谢知简已经穿戴完整收拾好了东西。
跟方澄的招摇样子不同,他穿着一身黑衣,绷着脸的时候,有一种不符合他现在年纪的沉稳。
之前见他总是这个装扮,还想给他做一身颜色鲜亮点的衣裳。
后面知道他是在给家里人守孝,不仅穿着打扮,跟陈大金两人连荤腥也不食了后,便没再提过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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