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年八两银子,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便是不小的负担了。
更不用说,一年下来还有四时八节要给老师准备的礼品,以及他们自身买笔墨纸砚和书籍的消耗。
“这不愧是举人啊。”方式谷暗暗咋舌。
以前在天山县的时候,方澄一年的束脩是三两银子,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就已经是一笔很不小的钱了。
这八两银子,很多人家一年到头怕是都攒不下来这么些钱。
怪不得那么多人削尖脑袋都想考中举人呢,这就算不往上考了,随便收一些学生,一年到头赚的也够一家人吃喝了。
不过要找有本事的老师,以后孩子的路子才能走的顺畅一些,这钱花的还是值的。
“爹,这方面您不用操心,我手上还有钱的,够我交束脩了。”方澄出声说道。
他之前卖棋谱的银钱,还有后面跟着阿梨一起赚的钱,可有不少,哪怕被他花了许多,也至少够他两三年读书的花销了。
“我知道你手上有钱,不过这准备六礼什么的,我之前给你准备过,有经验,待会我们就去买好。”
“就是你们俩总不能住人家陈举人的家里,这两天还得给你们租一处屋舍,这日后才能方便一些。”方式谷说完便又想起了之前刘春丽提起过的在城里买房子的事儿来了。
如今他和阿澄都在城里的话,确实是买个房子会比较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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