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举人这儿就读的师兄们好些都有些来头的,这位江瑾文师兄便是其中之一,他是远山书肆的少东家。
知道他和谢知简在找抄书的活计,补贴家用之后便主动的把远山书肆大部分抄书的活计都交给了他们二人。
不然城中学子众多,书肆只有那几间,想寻个抄书的活计也是不易的。
江瑾文笑了笑,轻声道:“你不必如此客气,既是同门师兄弟,这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道谢的。”
“今日也是恰巧我要过去那边,顺路而已。”
“在师兄看来只是小事,但在我看来却是能解我当前困境的大事的,师兄自然当得。”方澄拱手道。
说完又拿出了今日老师讲过的课业,向江瑾文请教。
江瑾文虽然和他差不多大,但是比他先入门,便是师兄,而且学问也很是不错的,老师都说他今年便可下场一试了。
待去了远山书肆送了书稿,又拿了新的要抄的书稿后,方澄这才回家去。
因为蹭了江瑾文的车,倒是比预想的要早回来不少。
打开院子门,院中并没有人,只听到谢知简那屋里有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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