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狐裘,怎么还给人起外号的?”方澄轻轻敲了方梨脑门子一下。
“他穿那白狐裘可贵了,当时我就想着等我有钱了,我也给自己买一件,所以就记得了。”
方梨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他姓江,家里还开了书肆,是不是就是衡玉说的那个亲戚家的孩子啊?”
“怎么又扯到衡玉了?”方澄一头雾水。
方梨便把前几天江衡玉来过她们家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两个江家的关系。
“那应该错不了,城里也没有其他江家了。只是没想到江师兄家里居然是这么个情况,怪不得从不见他提及过家里。”方澄恍然。
“这科举要出头,光有一身好学识还不够,还得有个好身体啊。”方式谷感叹。
随即又看向儿子敲打道:“你和知简两个跟你们田三伯学的那些可别落下,这好好习武,强身健体,这日后身体好了,去考试才能坚持下去。”
“我知道了爹,我跟知简的身体好着呢,我们俩可是从逃难一路坚持下来的,这身子骨可好了。”方澄也听的心有戚戚,引以为戒。
“娘,我们出来的匆忙,都没带干净的衣裳来,这个样子去酒楼不会吓到别人吧?”方桃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迹,衣裳还有不少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还要去那大酒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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