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梨已经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差别。
伤着了脑袋还没有药,又还能活几天呢?
除了这些外,他二哥身上有些啥东西他还是清楚的,顶多就能熬过今天罢了。
待到明日,想要活下去,怕是要跪到他们面前求他们了。
想到此处,他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来。
一想到那个在县城里当账房先生,看着比他们这些泥腿子不知道要体面多少的二哥,最终也要跪在他的面前哀求他,他这心里就止不住的开心啊。
“咱们阿梨福大命大,有神仙庇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别听他胡说八道。”方式谷看女儿低垂着小脑袋连忙出声安抚道。
孩子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他怕小女儿听进去了伤心。
伤心?
不存在的。
方梨低着头不是在伤心,她是直接趁所有人没注意到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小块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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