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这名字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由来。
“是啊,兴平县的梨很甜,也不知道咱们此次再去还能不能吃到那么香甜的梨了。”方式谷叹了口气。
从天山县离开也有半个多月快一个月了,刚开始有驴车,粮食和水也足够的时候,他们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一连赶了上百里的路,已经经过了他们的邻县新春县,当时要到达新春县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很开心,以为能去求助新春县的县太爷,把他们这些灾民给安置好。
就不用再继续逃亡,能安定下来了。
可是没想到新春县的情况比起她们天山县还要糟糕,天山县至少还有一条未干涸的河流,能继续活下去。
可是新春县还有水的地方都没几处了,有水的那几处也有很多人看守,新春县十室九空,不是死了就是已经逃荒去了。
而县衙也早就被匪寇占据,他们连城门都没敢进,便又着急忙慌的开始逃亡。
然后后面的情况便越来越差,没有了驴车后,吃食也越来越少,赶路便也越赶越慢。
人不吃东西没有力气,根本就走不动,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当时从邻县到兴平县的距离一共三百多里地,而他们已经走了十天都还没有走到。
最近这几天走得越来越慢,昨天一天下来可能就走了不到十里地了,缺水又缺粮,已经快到极限了。
而他心里其实也不确定兴平县是不是又是第二个新春县,目前离兴平县不过几十里地了,可目之所及处还是一片荒芜,他心里其实对兴平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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