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恨不得自己真的又晕了过去,然后重新醒来就会发现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她没再看他们,而是艰难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双小鸡爪子。
瘦得只剩下骨头了,一层薄薄的,黢黑的皮贴在上面,看着怪吓人的,感觉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而且,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双小孩的手,根本就不是她自己那双做着满钻美甲,修长纤细白皙的手啊啊啊啊!
她不信邪的把视线又投向这四个人,也是瘦骨嶙峋,黢黑的一张皮贴在骨头上,跟个骨头架子似的。
她只有之前看过的非洲难民,会是这样的体型。
穿着粗布麻衣,衣裳还破破烂烂的,真要出现在大街上,路过的好心人都能马上报警然后水滴筹的地步。
她皱着眉头耸动了一下鼻子,好臭好臭好臭!
这几个人好臭。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味道充斥在这一片空间,像是直面面对一大桶体育生的臭袜子,并且那些臭袜子砸到了她脸上的那种臭。
胃部翻涌了几下,涌出一股酸水,剧烈的空虚饥饿感充斥在她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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