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把草木灰拿过来!”方式谷想了想也觉得之后再取的话怕是会更麻烦,只能现在先给取了才行了。
包袱里面有之前收集的草木灰,方澄连忙拿了过来。
这乌漆嘛黑的不太能看清楚,小心起见,又拿起火折子去烧了一堆火出来照明。
方梨直接坐在了地上,让他们两个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方式谷一边擦干净她旁边的污迹,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开始慢慢撕开那块黏住的布。
方梨倒是没有感觉到太疼,痛和痒夹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有些奇怪的感觉。
那只是一块只有两个指节大小的布,但就是这么一小块布方式谷硬是撕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来,弄了快一刻钟才终于完全弄下来。
伤口有些被撕扯到了开始冒血珠,方式谷用帕子清理了一下后连忙糊上草木灰,然后再拿一块干净布条子缠住伤口。
“这额头上可别留下疤啊,不然怕是要破相了。”刘春丽忧心忡忡。
那伤口伤在了额头与发缝相接处,看那可怖的痕迹,现在又没有药物医治,十有八九怕是会留下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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