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臂被荆棘扎得痛得她龇牙咧嘴,也不知道被扎伤了多少。
后面上来的另外一男一女,拿着手上的棍子便往刘春丽几人身上招呼,全都是下了死力气。
不过被周边的荆棘和杂草牵制,行动起来可不比平地。
刘春丽她们在此待了两天了,对这儿很是熟悉,再加上对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一时间居然没有落入下风。
那两个男人把锄头和棍棒挥舞得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方梨不能故技重施。
咬了咬牙,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把她刚刚放进空间的几块石头控制着距离,用力的朝挥舞锄头的男人砸了过去。
扔过去三块只砸中了一块,男人只觉头一痛,鲜血便流了下来。
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慢了半拍,方梨抓住机会连忙跑了过去,故技重施。
但她刚扎完,便被男人一脚踢飞了出去。
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她痛的面色发白,挣扎着起不了身。
“阿梨!!!”
见方梨受伤,几人纷纷急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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