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上雕刻着花鸟,看起来还挺精细的。
“这还是你们外婆给我的嫁妆呢。”刘春丽叹了口气,想起了刘家人。
她手上的嫁妆也只有这个了,这还是当初去乡下时因为可能要在方家留宿,她这才带了梳子。
“娘,你快给我梳梳,我快痒死了。”方梨开口扯开了她的忧思。
没打算洗的时候没觉得,这打算洗了,就钻心的痒了。
“行,一个一个来。”刘春丽又带上一包草木灰,这才带着两个女儿继续去了下游处。
“我不用娘帮忙,我可以的。”方桃摆了摆手,直接蹲在那一弯腰就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水里。
“行,咱们阿桃是大姑娘了,你自己来。”刘春丽笑了笑。
反正这水浅得很,也不至于淹到人。
方梨倒是也想自己来,但是刘春丽显然不放心她。
她只能乖乖的蹲到了另外一边,然后把脑袋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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