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坏的打算,但没有户籍就是黑户,哪怕开平县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想要赚钱也不是容易事儿。
“放心吧,我们都有分寸的。”两家人都连连点头。
就算陈大金不叮嘱,他们也不敢轻易去得罪一县的县令啊。
那可是以前见都很难见到的大人物,哪有那个胆子。
说好了之后,安排了守夜的人,大家这才睡下。
第二日太阳升起继续赶路。
原本就拥挤的车厢因为又多了两个人,虽然只是两个孩子,但也更加拥挤了。
江衡远和江衡玉这辈子就没坐过这么挤的车,所有挤在一起,然后被颠来颠去的弄出一身的汗,车厢内都是汗臭味,哪怕掀开帘子透气都驱散不完这些气味。
但兄妹两人都不敢出声抱怨,生怕抱怨了就被丢下车去。
“你叫什么名字?”江衡玉挪了挪,挪到了看起来最好说话的方梨身边。
方桃对她们两个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谢知简冷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银子,方澄看起来很忙,一直在编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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